蠢货(2/2)

沉默了会儿，吕竹问：“妈妈，是你把我和她的事告诉的学校吗？我只跟你一个人透过。”

吕虹想说不是，但话到嘴边又留住，怎么不是她？正是她当扩音喇叭给他宣传去的。

临走前她还撂一句话：“蠢货，浪费大好的光，浪费大好的机会，等着后悔吧！”

曾经她希望他心无旁骛地大，一心一意给她养老，如今他主动提，她却跑了。

大躯咣当狠摔到地上，可见她之怒。

在她面前，他的反抗也就仅止于此。

吕竹赶松手，她就像一团烂泥缩去，他要去扶她，却被她猛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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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她总是在别人那儿看到自己喜的东西，好像不失去，她不会知。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男孩倔神的面线条，在过路车灯打破败楼的光影中起伏，不敢苟同，但他不说。

又问，吕虹来这儿什么？

最后还是吕竹爬起来，对她施以援手扶她起来，不停跟她解释，是小女友告诉他，最近有人跟踪她，让他今天多留一会儿，说不定能遇上那变态，结果他在楼见到一个影气冲冲直奔上来，以为是那个跟踪狂，了重手才发现，变态是他妈。

一路上，她不停睛，但雾气还是不断模糊前方视线，她不得不在路边停来，在路人诧异的光中，嚎啕尽咙中胀的绪，让当天的尴尬再度浮现，升级。

吕竹坐在地上一时也没动，那姿势落在她里，就是十足的窝样，她在心底冷笑，反倒忘记自己的狼狈。

“我还是住学校，之恒爸爸说，我要住这儿，你会伤心的。”

“不过没关系，我又不怕影响。”

就是说不，她是来看他的。

“那你也住这儿？”

因为对于虚伪的人来说，纯真就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东西，是对立面，是照妖镜，平日里唯恐避之不及。

她瞪着直视他：“是我，又怎样？”

忽然在漆黑楼被一个黑影冲撞，她后背狠狠地撞上墙，随之力气大的压制住她，手臂梗在她脖上，当场压得她快窒息。

“你呢？在这儿什么？”

没把她赶去，没对她的妄加涉行报复，是念在她的养育之恩和从小被教导顺着她来的习惯反应。

况且不用他说，她已经明白了，蠢货竟是她自己。

墙角影里，她犹如受伤的小动，呜咽着瑟瑟发抖。

吕虹落荒而逃。

“妈妈，你也别怕，我会好好考试，找一份好工作，好好养你的。”

而今，随随便便，防不胜防，她又尝到当年的果。

大男生摸摸后脑勺，先回答了她的问题，“我女朋友住这儿。”

这个怂样，她还曾把他当心目中的神明来孵化！

“妈妈？”声音诧异地响起。

她的咙一定受伤了，还脚耙手，他要再压制她一会儿，那属于壮男的爆发力可能会让她失禁。

她不再有窥探他人纯纯的心思，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

过了一会儿，吕竹坐起，却愣住了。

吕虹一噎。

可纯真善良，谁不喜呢？包括虚伪的人有一天活腻了，到来发现，她也会喜。

站在路边的女人，嚎啕大哭如初生婴儿，哭声中不断间着一个名字：“......小竹......我的小竹哇啊啊啊啊......”

他又继续说：“其实我和她约定，毕业前都不跟外面说，老师和同学不太能接受她，他们拿她没办法，所以对我影响更大，她说要低调......”

曾几何时，她也把年幼的他压制在墙上，故意让他窒息。

“......朋友住这儿。”她摸着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