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先别忙着请罪,先与我说说前因后果。”
“属怕伤着寿哥儿,不敢夺。好歹在院门外将她拦住,揽了去请大夫的差事,代了十四和十五看护好寿哥儿。本以为娘就在府中,结果去时,才知娘已是被请到了芳园,而芳园中,已是作了一团。”
本以为是好的差事,稍早时,夫人还说了要赏赐她与赵氏。是了,想起方才就是那赵氏言语穿掇着自己跟着夫人去的,她里惊惶的泪堪堪停住,便是忙,“夫人,婢知了,都是那赵氏,是那赵氏包藏了祸心。早前,也是她言语穿掇,又说有她伴着寿哥儿,婢这才有胆离开的……”
“属本想要夺寿哥儿,可那赵氏却一副兢惧的模样,不等属靠近,她就将寿哥儿抱得死。”
“也是属一时想岔了,竟怕寿哥儿真有什么不好,迟了就会耽搁,是以,便是了府去寻大夫。”说到这里,坤十三圈儿已是泛了红,一脸自责懊悔地垂去,再不言语。
她知,他们此时只怕是有了以死谢罪之心,只是,寿哥儿尚未寻回,还不愿就这样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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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八是个寡言的,坤十三略一沉,便是,“早前,夫人离了正院往芳园去,没过一会儿,那赵氏娘便惊慌失措地抱着寿哥儿冲屋来,见了属等,便是急嚷说,寿哥儿有些不好,让我等快些去禀夫人。”
她们齐府之前,都是签了生契的,今日,若是齐夫人要打杀了她,她都没喊冤去。
谢鸾因轻一气,事与她料想差不多。
都是婢的错,婢实在不该离开寿哥儿左右,只是,婢是见夫人有事,又想着寿哥儿睡着了,边有赵氏陪护,离开一会儿没有大碍,便想着去看看夫人可有什么需要帮忙之,这才一时……请夫人责罚。”
可是,她将儿给她,从没有亏待过她,可她却擅离职守,被人三言两语就支了开来?若非如此,那伙人哪里会那么轻易得手?
谢鸾因不得不恨,只是,却也不急着置,“你说,是那赵氏穿掇着你去的?”
谢鸾因听罢,果然,与她所想,没有多少。
哪怕是她知,对方起了心思,即便周氏没有离开,也无关大局,说不定还得多搭上一条命。
而那边厢,谢瓒已是匆匆将另外两个暗卫领了门来。
这两个暗卫,连同院外,已是殉职的那两个暗卫,谢鸾因也是信得过的,否则也不会将寿哥儿的安危与他们。
“是。”周氏忙不迭,忙将之前她与赵氏的对话尽数说给了谢鸾因听。
两人倒是没有受伤,只是,满脸的愧容,一门,便是一言不发,双双跪了地。
谢鸾因望着面前的妇人,实在生不什么怜悯之心。
“坤八便去请夫人。谁知,坤八刚走,那赵氏又哭叫起来,说是寿哥儿不好,抱了他,便要自己去寻大夫。”
那两个暗卫都是坤的。一个是坤八,一个是坤十三。
周氏说着,已是重重一个响磕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