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但是最后还是放手,把手机揣兜里。
杨慕夏发现他的左手夹着一烟,黯淡的火光似乎有垂死挣扎的味。
叶泽秋还烟?
在这时候,好像不应该打扰对方比较好,杨慕夏转想要悄悄的离开。
“别走。”
叶泽秋没有回,似乎早就已经知她在那里。
刚刚看了一场家理大戏,是不是应该装才来的样才显得没有那么尴尬?一般人都不会希望别人看见自己家里这不和谐的事被人知。
杨慕夏把糕放在一旁的桌上,脑里飞快思考着是不是要安什么好,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把话题拉回去。
“你不喜烟味吧?”叶泽秋只一瞥她脸上微微皱着的表,就把烟灭了。
杨慕夏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话。
“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叶泽秋也不在意她的沉默,“是我不好,不该让你看见那一幕。”
他的声音又变回往日温和又平和的样,自顾自的说:“你认识的我,是怎样的?是不是脾气很好,很善解人意?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家,可能是一个很温馨和睦的,父母非常恩的家?”
杨慕夏没有否认,之前她的确有在闲暇的时候想过叶泽秋大概生在一个有很多的家里,父母从小就给了他足够多的关,所以他在大之后才能总像个小太一样。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叶泽秋睛都没有眨一,“她是个医生,很尽职的医生,但是就是因为太尽职,过劳死了,然后没有多久,我爸又娶了一个老婆,我听说好像是他的初恋呢。”
他冷笑了一:“有时候我不明白,他要是这么他的初恋,为什么又要娶我妈?要是他很我妈,为什么又要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再娶?”
居然又是这么狗血的家杨慕夏静静听他讲,他的父母的曾经,他父亲在他小时候是怎么忙碌。
“他今天连我的生日都不记得,妈妈忌日那天他从来都说没有空,”叶泽秋仰起,吐一气,“可是他不会忘了那个女人说的事。”
杨慕夏站在他旁,不知怎么安他,只是能默默看他。
“那天在黑锋基地,你问我,小猫那么可,为什么我不喜猫,”叶泽秋低看着地上的某个,沉默了半晌才说,“那个女人养了一只猫,她把那只猫当成自己的儿,我爸他,连这个猫的生日都记得,他们会为这个猫庆祝生日,会带它去公园玩,但是却不记得我的生日,我连一只猫都不如。”
杨慕夏这才反应过来他在看见糊糊的时候中闪过的一丝厌恶之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我就算得再好也不会得到他的夸奖,就算我打比赛了银鹰,好像还不如那只猫在他回家的时候给他叼个鞋更让他开心,他说我这些七八糟的事,还不如少让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