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渡 第22节(2/3)

但捧着它的人偏偏如此虔诚赤诚忠诚，景寻跪立在地，对凤洵卑微祈求：“我不求您能助我恢复神志清明，也不求您助我往生，更不求您为我安排来世圆满好，我不求富贵不求平安，只希望您……能帮助我去实现她的愿望。”

“您——”他瞪大，惊讶看着凤洵。

凤洵抱剑立于萧索小院之，伸手指一，沛然神力瞬间修复景寻那混的意识，他是天生的傻，因为他的思维自诞生起就陷于一团混沌中，就像打了死结的线团，现在凤洵用神力将之理顺，仅仅是一抬指的功夫，景寻的双眸瞬间恢复了清明。

秦广王面上的表颇为无奈，因为后的男虽然有着成年人的模样，心智却如小孩一般，来的路上他还缠着秦广王给他买了一串糖葫芦。

他说好只给她看的。

这枚凤凰羽与凤洵上正常脱离的羽不同，它蕴着凤凰上最本源的力量，在它的金光掩藏之还染上了一丝血。

“如此，还要一意孤行？你拿着凤凰羽，往上飞，飞到那九天之上，就算提颠覆山海、日月倒转的愿望，也

雪太大，人间的亡者太多，隔着漫天飞雪与雾，她还是没能看清他的模样。

漫的寂静过去，直到凤洵的肩上都落满了雪，他上的意似乎都在消退。

“她并不知你她，她有自己的家国，也有完全与你无关的愿望。”

不久之前独孤宣上的金红护光芒就来自于此，哄骗傻的玩笑话只有傻会当真，景寻临死之前还拿着自己的“宝”想要保护独孤宣。

“独孤宣。”

“那现在的她一定也在执行她的愿望，对吗？”

凤洵怅然的手在鬼首面上一顿，他的面容比所有人想象的还要更加年轻，无瑕、俊、清澈、尘，像是一尊未沾凡俗的神像。

——因为独孤宣在危险之时拉着他一起逃跑，在两人车队同行时，也只有她不嫌弃他痴傻愚蠢。

“你——”凤洵的视线落在景寻攥的手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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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回？小寻只知车上的。”

凤洵开门时，看到了这位男，这男脸上的表表明他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傻。

有两串脚印现在酆都夜晚无人的大街上，秦广王领着一位大英俊的男往凤洵的宅邸而来。

“尊主……”秦广王竟然在凤洵面前跪了来，他说话的声线颤抖，“我……我将人带到这里，便先告退了。”

“一般来说，都是。”凤洵的薄微微颤动，视线又落在他手里攥着的那一炽烈光芒上。

“她要回。”

“求您——”景寻朝前一拜，额磕在地上渗殷红血迹，定疯狂。

“人人都向神明许愿，可最后达成愿望的还是他们自己的努力。”凤洵垂眸，平静说，这句话已经是对景寻的拒绝了。

“小时候我母亲嫌我吵闹，便拿这个东西哄我，说拿着它去找神仙，那位无所不能的神仙大人就会实现我的愿望，大人，她这句话是骗傻的吗？”

景寻行了一礼：“谢过大人。”

——

凤洵敛眸颔首，让秦广王先退，这冰天雪地里只剩他与那名疯傻的男。

“她？”凤洵的视线还是死死落在凤凰羽上。

他看着谢翾离开的方向愣了许久，直到回过神的时候他才将鬼首面重新上。

这男的手攥着一枚什么东西，有大的能量溢，正是这枚小东西让十殿阎王都给他带路。

“她已不是她。”

“大人，我知我已来到冥界，不能再往生，只能回，此番前来只是求您实现我一个愿望。”景寻整理了一自己混沌的思绪，很快将自己目的说了来。

“她只与你相了几日，甚至她只是将你当成普通人相，并未对你产生什么愫。”

“宣……宣。”傻手舞足蹈，兀自找寻着自己死前也要护着的人。

“对。”

景寻如捧着圣洁宝一般举起双手，摊开手掌，在他的掌心之上，一枚绚烂的凤凰羽粲然绽放。

就好像——这枚凤凰羽是从凤凰上生生来的一般。

手持凤凰羽对神明许愿望就能梦成真——这并不是哄傻的传说，只是那件事发生的年代太过遥远，遥远到连这般珍贵的宝也被弃若敝履，失落到一位傻上。